南扶光忍住了没给他来一拳——比给段北来一拳暴露身份安全的多,她停顿了下,问他:“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埋在她颈窝里的人有一瞬间,呼吸悬停。
但很快的,他恢复了正常,头抬起来正襟危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最后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指尖蹭蹭她头顶的发漩。
说好的笨蛋呢?
这种敏锐程度也太吓人了。
“自从成亲之后你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南扶光坐在男人的腿上,不跟他绕圈子,“我们见面不到一个时辰你就满脑子想着把我往床上拐。”
“……不行吗?初次开荤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
“宴歧。”
连名带姓的直呼大名就是警告,再插科打诨就会挨骂。
这一点就算是神明的姓名也不会例外。
宴歧揉乱了南扶光的头发,告诉她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因为太喜欢她,情不自禁。
如果她觉得在「翠鸟之巢」已经很累了,不想做那也可以不做,他完全忍得住晚上只是抱抱睡,她总不能这点儿权利也不给他。
南扶光没说话,宴歧又把脑袋垂向她的肩膀,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小声抱怨说最近都很少看到她,《三界包打听》的流动版上都说云天宗大师姐可能只喜欢杀猪匠,不喜欢旧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