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等了没多久,在她彻底受够了给「翠鸟之巢」的二百五们打扫模拟舱之前, 宴几安找上门,邀请她修复伏龙剑。
南扶光当时心想,这些人的有病真是一波一波的。
承蒙看得起。
她蛮开心的。
但她才不要替鹿桑修剑。
宴歧说,宴几安只是想找个理由揭露我的身份,他不喜欢敌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觉。
南扶光“哦”了声,宴歧想了想道:“如果可以的话应该是顺便借这件事把你从「翠鸟之巢」弄走,就当揭露我身份之外的买一赠一。”
南扶光不理解:“一个云上仙尊,一个「翠鸟之巢」指挥使,如果他们实在太闲也许你也有一定的责任——我都在扫厕所了,他们却还是容不下我?”
宴歧道:“当然了,把疑似敌方阵营的人放自己眼皮子底下,防不胜防,就像有火在脚底烧,不死人但疼得很烦。”
南扶光问:“你怎么知道?”
宴歧当然知道,自从把段南弄回来后他就没睡过一天踏实觉——
防具本应该是贴身小棉袄,奈何他的小棉袄四处漏风,还随时可能倒长出獠牙。
他当然烦的要命。
南扶光听罢觉得也有道理,但她没有安慰他,只是说自己选的人哭着也要认。
宴歧说:“你可以答应为她修剑。”
南扶光的眼瞪得像铜铃——
这就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