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劈柴的伙夫自认为离开这柴刀,他活不成。
说完这句话,他由掌贴着南扶光的背心,上滑至她肩头,揽过她的肩,带着一脸未反应过来的她往外走。
在他们来到人群跟前,这一次不用宴歧再开口说话,人群再次自动分开一条通往大门的道。
这一条道比方才谢允星带着「翠鸟之巢」正副指挥使进来时让出来的道更加宽阔。
南扶光就这么被半拖半揽地离开了是非地。
走的时候感觉后脑勺要被各种灼热目光烧得起火。
“……接下来这些人该什么也不做,疯狂的调查你到底是谁这件事了。”
“无所谓。”
宴歧语气很淡,始终目视前方。
“随他们。”
……
目送扶光仙子与她的“杀猪匠”“凡人”夫君离去,玄机阁内俨然还处于一种幽魂的状态。
只有脚边堆积成山的伏龙剑与羽碎剑,冰冷雪色的金属光泽提醒着众人他们的天真与愚昧,更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上一瞬还在为伏龙剑心痛哭泣的神凤。
……喏,现在地上好多把伏龙剑,你别哭了?
大家尴尬的面面相觑,藏不住事儿的孩子已经掏出双面镜开始和场外的亲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隐约有一种自己可能目睹与见证了某些翻天覆地量级大事件的预感。
“那……怎么说?”
哪怕是历经丰富的玄机阁主事这会难免也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