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如今三界六道,作为万器母源,南扶光不能修造的任何武器,大概还没有诞生。
南扶光闻言,有些恍然,满脑子都是”对哦”“我比我想象牛逼大发”,续而扑面而来的有一种精神上胜利的感觉……
一旦想到“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她突然对修剑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抗拒——
弄碎剑的是她,能修剑的也是她。
她能赢鹿桑第一回,就能赢她第二回。
同理。
她能弄碎羽碎剑一回,也能弄碎它第二回。
她喜欢这种主动权完全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唇角已经不自觉地完全扬起,如果现在屁股上长了尾巴出来可能已经高高的竖起来,骄傲的摇晃着像是耀武扬威的旗帜,她下巴微微抬起:“噢!反正我要考虑一下!”
宴歧“嗯”了声,不置可否,反而就是从下往上的角度,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扬起成骄傲弧度的下颚弧线。
从金丹碎裂那段时间强颜欢笑、形如枯槁至今,好像已经非常遥远。
从她某天早上尖叫着以前穿还要塞鞋垫的靴子怎么变紧了开始,那张初见时有些肉的白皙的脸蛋再一次恢复了那般健康红润的模样。
南扶光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哪怕是那会儿因为谢允星的事引发心因性高热,靠在床边气若游丝的样子也未必不能见人——
可宴歧就觉得她现在这样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