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沉默了一会儿,等一阵夜风吹过,风中夹杂着花香,明明不冷,她却感觉到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好了。别说了。现在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宴歧叹了口气。
南扶光问他叹什么气,你也害怕了吗?
他说不是,我只是发现好像有点想你,你害怕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没做好。
“什么?你没做好的事海了去了。比如你要是不乱刻东西还把东西乱放,现在我们就不会分开。”
“嗯嗯。也很想时时刻刻想造我的反的你。”
“……”
“你聋了吗?给点反应。我说我很想你。”
“我没说我不想你……算了,你哪里想?”
“……”
“?”
“下面?”
“……”
“……倒不是我想犯贱,主要是你这样问了我没办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