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推开了男人那张求知欲旺盛的脸,跟他说:“里面。好痛。是不是磨破皮了?”
宴歧也不懂那么多。
按照常理来说拼命摩擦身上皮肤最终会破皮这说法完全成立,但那是没有任何缓冲硬生生干擦的情况下。
“我觉得不可能。”他认真的分析,“昨晚我都要被淹死了。”
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
南扶光的脸都快烧起来,润器是个骗局,它只能治愈与恢复战争中带来的损耗与伤痕,就像是一本写满了好处的产品使用说明——
它花言巧语拥有了本产品后生活如何更上一层楼、明天更美好,却对产品本身的损耗与后期维修费用只字不提。
“不知道。”
南扶光有一种被骗上船的厌倦,蔫蔫地在男人肩膀上抓了抓,意识到他身上不如刚才进来时候那么冷了,就又挠了挠。
“可能是你尺寸有问题。”
肉眼可见不是太小了,那只能是太大。
没有哪个男人抗拒这种不清楚是赞歌还是什么的抱怨,宴歧微微弯起眼,那双黑眸职中盛满了笑意,凑近她亲亲她的唇角。
听见南扶光道:“真的不弄了,你好烦。”
宴歧向来是听她话的,他说:“好,不弄你,我们聊聊天?实在不舒服的话顺便上个药?”
南扶光抬眼看了看他,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
“昨天拿给你的药膏还有剩吗?”他转过头环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