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歧的身份别人不知道,老师还是知道的,他当然不可能为了鸡零狗碎的东西去抢劫——
于是那个老师告诉他,适当微笑有助于身心健康,见面就让人对你心生警惕无助于任何行动的展开。
以前宴歧觉得这位老师说的很有道理,之后他每天都挂着和善的微笑,哪怕他的父亲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无故攻击他能不能别总笑得那么虚伪。
现在宴歧觉得这位老师其实也不是真的一座明灯,他可能只是歪打正着,毕竟他坚信宴歧不会抢劫……
就这一点上,他错的有点离谱。
宴歧会微笑着,去抢劫。
而且被抢的人在地位平等性上而言还不如当年那个被他吓哭的小胖子好歹是同窗,这一回被抢的人骑着他脖子长大,曾经他给予他一切,后来他收回了许多,还抢了他的心上人作为利息。
这怎么不算一种另类的欺凌弱小呢?
毕竟他抢人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无论如何,他的笑在唇边一挂很多年,正如此时这般他望着宴几安,心中想着“昨天发生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副很有耐心的慈父模样。
尽管他们俩谁都没忘记那日男人手起刀落,长刀挑断脚筋时眼睛都没眨。
而此时此刻,为难他用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温和地对宴几安道:“段北来了,他不该来的。你和段北用那个四阶神兵为日日编的关于大日矿山那会儿的美梦逻辑不太好,原本按照你们的剧情她不该记得段北的长相的,昨夜一间发现竟是故人,气的够呛,给段北捅了一刀。”
他停顿了下。
“你现在再不走,她醒来之后,应该也会捅你一刀。”
宴几安脸上有一瞬僵硬:“大日矿山的事,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