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显的喉头凸起处暴露于男人的眼皮子下,犹如一场慷慨的献祭。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微微收紧了手臂,自下而上的进入。
南扶光眸中红光闪烁着最终在她窒息的声音中逐渐溃散黯淡。
在男人一次并未收力的撞击中,彻底蜕变回原本黑色的瞳眸,但焦距依然是溃散的。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上的衣服布料后来改抓他的肩,微微眯起眼,她发出像是啜泣的声音:“能不能……能不能——”
她最终也说不清是想让他轻一点还是慢一点。
后来事后想想她此时最该说的台词应该是“滚出去”。
洞房花烛夜最终在不知谁家的鸡打鸣声中完成了应有的步骤,红烛摇曳烧尽最后一点蜡,映照在墙上重叠与晃动的人影随着太阳的升起变得模糊。
屋内的温度伴随着初阳的升起在,也在升高。
抖落的一地羽毛伴随着月亮的消失也消逝于空中,南扶光现在身上不再往外奔腾流血,整个人的身体也恢复了活人应有的温度……
当她头发凌乱的黏在脸上和汗液血液混为一谈,身上的血结痂一动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猜自己现在看上去和刚从阴曹地府杀牛头斩马面硬闯出来的女鬼没有任何区别——
但奈何将她放回床榻上的人动作很温柔。
一只手撑在她脑袋一侧,俯身吻过来时也像是对待什么异常珍贵的宝贝。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和抱怨至现在微微发抖,不得不咬着他的唇不肯让他挪开因为这样就不会发出让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声音……
激烈的舌尖勾结后短暂的分开,现在她黑眼明亮,泛红的只有眼眶和鼻尖,在宴歧眼中,相比起刚才那副根本不像活人的样子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