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抬起脚踢人,宴歧躲避的时候她动作超快的又挥爪子要挠,要不是后者反应过来这一爪子只挠他下巴上,他就瞎了。
这时候男人好像也失去了耐心,单手扣着南扶光的双手手腕交叠压在头顶把她摁在了墙上,一边用冷淡的声音警告她“别动”,一边用另一只手非常轻柔的替她擦掉鼻子里冒出来的鼻血。
吾穷:“……”
吾穷:“新婚之夜不洞房改家暴?”
宴歧头也不回的问她,现在看上去是谁在家暴谁,他真的很好奇这件事。
……
当天晚上的事对于南扶光来说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知道段北没死但是也被她弄得离死不远了,宴歧没让她杀了他这件事让她想起来就很烦,一烦就胸腔奔涌,想要吐血。
然后真的吐血。
零星记得一些对话是这样的——
“大日矿山是个意外,当务之急是铲平「翠鸟之巢」,如果你现在还能听懂我说的话,段北是唯一一个能够被仙盟信任的我们的人。”
“谁跟你‘我们‘?”
“……哎,好好好,‘我能用的人‘。”
“你喜欢用人渣?”
“别骂自己吧?”
“没骂,以后不会给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