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他怀中的人冷冰冰的说。
那声音让宴歧胆战心惊,心中哀叹不已。
“当时我在抓壮壮,壮壮暴走,大日矿山的下场是一样的……我承认我没想到他们这么下的了这种黑手,并没有来得及阻止他们。”
“事后你也不告诉我!”
“这件事你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并不会有什么好处——”
宴歧的话没说完。
因为被他死死压在颈窝里的人稍微侧了侧头,以绝对下了死口的力道用了咬了他。
哪怕是任何构造的物种当他化作血肉之驱便会感觉到疼痛,一瞬间男人压在她后脑勺的手背猝然紧绷,青筋凸起。
但他没有推开她。
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被咬的地方流淌而下,他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在南扶光滔天怒火与崩溃之中,他颇为不知所措的长长叹了口气。
他现在也感觉到了矛盾,正如那日虽然“家里人”提出要帮他一劳永逸,他用各种看似温情的角度拒绝了他们,他的父亲是一脸看他演戏的模样。
但其实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曾经他也认为如果鱼塘被污染了,那就把尸体捞走,水抽干,雷霆手段整治污染源再养一些新的鱼就好,一切都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已经不这么想了。
对于他来说,他意识到自己需要走一些旁人看着会觉得多此一举也不能理解的曲折之道,眼前的路或许泥泞,但半山腰上有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