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并没有自己是东君的实感,我真的是曾经给宴几安捅了个对穿的人吗?”
“是。”
“那我还有机会再来一次吗?”
“可以试试。”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
“嗯?”
“听说之前鹿桑也时常质疑自己可能不是神凤。”
“……”
“嗯?”
“骂的真难听。”
南扶光不知道宴歧来干嘛的。
除了当个剑架子替她拿上那把羽碎剑,把她从云风崖洞府拎出来往青云崖赶,他剩下所作所为就是用三言两语把她搞得更生气……
但直到气喘吁吁地爬上青云崖,她发现自己没有再像个无情的流泪机器那样眼泪决堤。
站在青云崖上冒头,让南扶光感觉到好过一点的是谢允星和无幽都在,这种场合遇见熟人会让她觉得稍微放心。
不怎么好的是鹿桑也在。
已经是化仙期剑修,而且身份还是云上仙尊的道侣,所以相比起南扶光身上一身云天宗寻常弟子道袍,她换上了一身相比之下用料与款式都讲究得多的穿着。
周围围着一群腰上挂着青光剑的新剑修弟子,他们争先恐后的问着鹿桑各式各样的问题,曾经的云天宗小师妹被他们围在中间,看上去忙得脚不沾地。
无幽率先看过来,盯着南扶光看了一会儿,而后看向她身后门神似的跟着的男人还有他手中的羽碎剑,像是看见世界上最晦气的两样东西,他默默拧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