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身后之人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薄唇扫过她的耳廓,一眼便可看见迅速在其雪白颈脖蔓延扩散的红晕……
就算是关系最融洽与和谐的时候,他们也很少挨得像现在这样亲密。
排山倒海的恶心让南扶光发出窒息的声音。
“——师父?师姐?”
两人身后传来鹿桑震惊且难以置信的颤音。
但他们谁也没回头。
怀中的人在不断的挣扎,宴几安垂眸,没有在这表演给所有人看猴戏的兴趣,他召来羽碎剑,把南扶光强行带回了陶亭。
……
一落地,南扶光差点滚到地上去。
她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又想跑,下一瞬便被人一把摁住腰压在了陶亭院中那棵她亲手种下的桃花树上。
看着那俯视而来的沉黑目光,她的呼吸都在颤抖,但眼中没有眼泪,只有滔天的恨意,呼吸中都带上了血腥味。
“你伤刚好。”宴几安淡道,“乖乖把真龙龙鳞给我,我们不至于动手。”
南扶光知道他来真格的,这不是建议,而是完完全全的警告。
两人此时以过分亲密的姿态靠在巨大茂盛的树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之隆冬季节这颗桃花树也保持着苍翠,桃花一年到头灿烂盛开,此时树枝头摇曳,掉落的花瓣洒落在他们肩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