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你在干什么?”
耳边是清冷如泠泉的声音。
南扶光回过头去,霎时间,交谈调笑的少年少女消失了,高悬于空的烈日化作幽幽冷月,聒噪单调的杜鹃幼鸟鸣叫化作虫鸣……
不是圣女。
不是丹曦娘子。
——是南扶光。
南扶光对视上一双清明镇静的双眸中。
在她完全愣怔失神时,他毫不犹豫地拎着她,最大程度地远离了当下所在的整个院落。
……
回庙宇的一路上,云天宗大师兄的脸色很难看。
从来时南扶光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现在换了个风水,她低着头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跟在他身后,他腿多长,她都快跟不上了,也不敢吭声让他慢点儿。
没办法。
心虚。
今晚不是无幽,她指不定就交代在哪儿了。
南扶光扁了扁嘴,心想行吧这个得罪不起,她只好去招惹下也许可能得罪的起的。
从乾坤袋里废了一些劲儿才把双面镜掏出来,上面有七八个叫人心惊胆颤的未接提醒,不过那边的人在最开始的一条文字信息后倒是没有再发文字信息来。
——一副很有脾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