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
段南:“你们读书人骂人都这么难听吗?”
吾穷:“后来,‘润器‘这个仪式的形式与气氛会根据当天的战况与故事以及事故产生的画风发生细微调整——好的时候就是‘歃血为盟‘‘桃园结义‘,坏的时候就是‘割臂断义‘‘喝完这杯就绝交’。”
黄苏:“气氛最好的那次,下面的人恰巧多拿了两坛酒。”
吾穷:“那次我们真的被邀请加入了。”
黄苏:“最后还划拳了。”
吾穷:“输的人大冒险,到敌营去拔一根凤凰羽毛和真龙鳞片来着。”
段南:“谁输了啊?”
杀猪匠:“好了。停。到此为止。没完了是吧?”
吾穷拍了拍段南的肩,“当时他也是这样耍赖的”。
杀猪匠:“……”
吾穷:“您现在去找她,让她至少给你个抱抱还是不过分的。”
男人毫无反应,吾穷又对段南道:“现在怎么发展成‘歃血为盟‘这种画风的你也知道了。”
之后不等杀猪匠做出任何反应,她化作彩色大鸟,一溜烟从窗户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