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建议南扶光如果不爽见到鹿桑或者云上仙尊可以缺席。
对于次南扶光只是挑挑眉,淡定地表示心虚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去?
所以她不仅去了,还拖家带口带上了那个杀猪的——
理由是没有理由。
那天拆了演武台后,杀猪的说自己确实受伤,当时有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砸到他的胸口。
南扶光闻言当时脸色相当难看,因为她不确定那块从天而降的破石头是她召唤出来的那东西弄的还是宴几安弄的,她好像总是在为不受控制的召唤物各种还债,这让她发誓以后非必要一定少干这种非专业道途的事。
云天宗大师姐幻想庆功宴能准备一些精致的、能够使人恢复体力的药膳给杀猪的补补。
因为是庆功宴,大家心情都不错,所以纷纷换上了最好的衣袍前往……看着五颜六色的道袍,依然一身黑如同黑寡妇似的云天宗大师姐十分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正式加入「翠鸟之巢」,否则这种场合她将不得不又穿上那套曾经犯傻时非常向往的礼袍丢人现眼。
夜幕降临。
当鹿桑迈过门槛时整个室内安静了一小会儿,云天宗小师妹不知道上哪搞来一套珍珠纱的礼袍,伴随着她脚下挪动,珍珠纱在室内夜明珠的照耀下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幻彩光芒。
她真的长得很美,白肤红唇,长发乌黑,是那种引人垂怜、毫无攻击性的美丽……南扶光看着身旁一位不认识的金丹末期剑修盯着鹿桑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不算太意外。
她用胳膊肘顶顶身后那人的腰:“好看吗?”
男人原本在低头摆弄一个贝壳里的珍珠形状的糖果,此时抬起头扫了眼鹿桑,就又把视线放回了珍珠糖果上,随口问:“你说衣服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