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确认南扶光没有错过顶置那一则回复后,她也很激动地握着南扶光的手,星星眼:“您知道很久以前我就在您与云上仙尊这个西皮里脱粉回踩,速度在整个云天宗只能说二师姐第一我绝逼是第二,但今天有所不同——你扎穿了一个剑修的手腕,他却用沾满血的手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超爱!!!!”
南扶光任由桃桃在她耳边上蹿下跳,等她喊够了冷静地提醒她:“宴几安确实当下没掐死我,但不代表他以后不会抽风翻旧账。”
“他不会的他不会的这一次我肯定他不会的,你走的那是头也不回当然没有看见隔着人群汹涌他看着你背影的眼直到你彻底消失不见——”
好,还押韵上了,就差唱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恨?你以为我现在手上全是谁的血?”
桃桃愣了下,低头一看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看见其上已经干涩的血迹斑斑,尖叫一声瞬间弹开三丈远。
南扶光:“……”
无论如何,南扶光将剑刺穿云上仙尊手腕这件事还是显得很出格。
四舍五入这行为等同于弑师。
放到伦理道德那一个课题的话,理论上属于天理不容。
但南扶光并不在在乎,毕竟是天理先不容她,一个人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才会被占着道侣名号的师父大庭广众之下用锁链拴起来当狗拖……
她当时被吓惨了。
一只手被狗链牵着,不远处是握着伏龙剑单打独斗根本打不过她的鹿桑。
就算鹿桑真没想趁火打劫的意思,那般众目睽睽之下,她以为自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