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冲着身后那扇半掩的门抬了抬下巴。
说好的神翠鸟,包治百病。
吾穷抬脚要往屋里走, 走到一半猛地收住, 突然转身问:“您先告诉我我好做好心理准备免得一会儿表现得太没礼貌——她穿衣服没?”
“……”
对此提问。
男人的全部反应只是动了动眼珠子。
“你是不是活腻了?”
吾穷语塞,心想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真是的, 搞那么纯情。
……
站在床榻边,一只巨大的彩鸟暴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伸脑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人,正是晌午,她又肉眼可见地发起热来。
彩鸟展开了翅膀,而后像是要打架一样向旁边立着看得很认真的男人投去责备一瞥。
接收到了它谴责的目光,后者毫无反应,只懒洋洋地问:“怎么?”
彩鸟没搭理他。
自顾自地跳上被单,蹲在云天宗大师姐的肚子上,神翠鸟展开翅膀如拥抱住南扶光的脖子,在少女剑修的又一次梦呓中,入了她的梦。
梦中有兵荒马乱。
庞然大物占据梦境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