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宗彻底热闹了起来。
盛大的欢迎仪式有条不紊地如期举行,当「翠鸟之巢」修改好的礼袍在这日早晨送到南扶光手上时,意味着她记名录入这人人向往执法部门的日子也随之到来。
云天宗大师姐有种恍然如梦的抽离感。
这几日她过得有些浑浑噩噩,那一日在谢允星眼前落下一行清泪之后她倒是没有再软弱哭泣,就好像所有的崩溃都凝聚在那一滴眼泪中——
之后是无尽的沉寂。
吃着饭时突然停下来;
沐浴时突然盯着水面发起呆;
梳妆时好好的握着梳子突然就忘记要梳的发髻下一步该怎么绾……
这些都是私下的。
她在外面表现得一切正常。
发现自己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歇斯底里到大脑都窒息的压迫感要减轻一些,所以第三日南扶光就收拾了东西爬上了谢允星的床。
直到今时今日,南扶光看着捧在谢允星手中属于「翠鸟之巢」执法者礼袍兴致全无,只是迷迷糊糊地想这些天她像是一滩烂泥里生出的一条蚯蚓拱在潮湿角落阴暗爬行,无论是体修还是练剑那都是没有的,也不知道胖了没。
塞不进去就好笑了。
这玩意腰部还漏一节,肉像蚊子包一样鼓出来想来更为幽默。
脑补了一大堆,今天的她依然肆无忌惮地想创死全世界。
南扶光一边想着今早要不紧急减肥不吃早膳,一边呵欠连天地舍不得放弃渊海宗的紫薯豆浆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