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男人答非所问地道你这守法公民是不是当得上瘾,有时候做人真的不需要太讲究道德与素质,才会比较开心。
“什么?我不要。昂首挺胸走出去比较开心。”
“……好。好。哎。你开心就好——真的没有想吃的吗,那需要棉被吗,里面好像真的有些湿冷。”
“……”
乌云起了作用,原本碧蓝天空如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南扶光茫然地想海下也会下雨吗,会不会太荒谬了?
她伸手到牢狱窗户外让指尖沾了些雨水,缩回手又鬼使神差地偿了偿,总觉得好像舌尖偿到了甜滋滋的味道。
“杀猪的,你还在吗?”
没有应答的声音,但是南扶光就是觉得他还在。
所以她有些新奇地说:“今天的雨好像是甜的,好奇怪。”
墙外,男人停顿了下,眉毛僵硬一瞬后无力耷拉下来。
他双手捂着脸,背靠身后墙壁一路滑落,将一切叹息无声吞咽入掌心之中。
没错。
他心想。
是真的好奇怪。
……
牢狱外。
宴几安打了个喷嚏。
在肃穆的议事厅这样的举动有些突兀,引得不少人分分侧目。
奈何当事人却完全不为所动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就好像作为一个如今不需要任何凡尘食物、彻底脱离凡胎的渡劫期修士来说,打喷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