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烟消云散,扬雪纷落,数步之外,持羽碎剑方才化解剑气的宴几安淡道评价。
这话不知何故,当真戳中男人痛处。
他罕见沉默数秒,似瞬间丧失斗意,僵硬的肩膀垂落,淌着血的那条胳膊一扬,他头也不回,将“冥阳炼”扔回身后谢允星怀中——
“不打了。”
在所有人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他于刺眼强光中化作一只九尾白狐,九尾每尾有一目,外貌特殊的白狐发出阵阵狐鸣,于雪地中奔走逃窜。
凛冽寒风吹着白狐柔软的皮毛纷飞,白狐极其灵巧躲过宴几安剑阵攻击,甚至抽空在鹿桑尖叫声中冲至她身边,对准了她脚边跟着的开明兽凶残地来了一口!
开明兽莫名其妙被咬,发出阵阵哀嚎,血落于白雪之上亦是一副别样踏雪寻梅,鹿桑见状,心疼不易连忙弯腰将其抱起——
此间,白狐已然几跃拖着剑伤前腿跃入山崖,白色皮毛很快让它融入雪尘与白白浓雾里,不见踪影。
……
当日,夜晚。
心血来潮拨通吾穷的双面镜,原是想跟她描述一番今日听来的渊海宗起源史,然而接通双面镜的第一时间,南扶光眼皮子跳了跳。
她微微眯起眼,凑近双面镜,看着吾穷身后那位闲晃的人士:“让你身后的人上前。”
吾穷相当配合,“哦”了声,回头对身后人道:“叫你。”
无需什么人回应,她侧过身的一瞬间,南扶光便看见躲在她身后的男人。
只见那杀猪匠赤着上身,正用嘴叨着一卷浅黄色绷带,缓慢地一圈圈缠上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