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匠开始想叹气了,救命,以后不要再喂她喝酒了。
南扶光问:“在大日矿山,为什么我要去找宴几安你就不高兴?”
杀猪匠:“……这时候坦白我真的挺讨厌他的还来得及吗?”
南扶光又问:“你身体已经无恙,明明已经可以离开云天宗,也确实离开了,你讨厌云天宗,为什么又回来?”
杀猪匠转头向吾穷,吾穷说麻烦您转回去。
南扶光再问:“那天你半梦半醒……”
杀猪匠:“什么?”
南扶光说完:“为什么叫我‘日日‘?”
世界陷落于一场彻底的死寂中。
……
在南扶光明亮的眸光注视下,杀猪匠站起来,道再去添一碗面,南扶光面无表情地端坐于椅子上,直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垂眸,撇开了脑袋,不说话了。
那灼热的目光一挪开,杀猪匠立刻转身回到厨房。
柴火还热,煮面的锅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奶白色的面汤,男人靠在灶台边,完完全全伤透了脑筋。
厨房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他立刻抬头看去,看见走进来的是吾穷,松了口气。
“你不会也要跟我要个说法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奇珍异宝阁老板已经笑得挂在了厨房门后的柴火上,“单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