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讲课的声音停住,紧接着是夫子老头与云上仙尊日常嘘寒问暖。
南扶光低头看手上层层叠叠的绷带,手法不太熟练以至于将她包的像手已断般严重,但也确确实实是上过药且包扎上了。
她不知道宴几安为何要来。
就像她有了壮壮之后他送来了龟龟,撇开龟龟不负众望是只小白眼狼这件事,云上仙尊好像总爱干些脱裤子放屁之类的多余事。
等待了一会儿,前门的人一动不动,倒是下面在座弟子们有些躁动……南扶光觉得自己再不理宴几安,他能站在那站到下学,那今日恐怕大家就都不要学了。
叹了口气,她合上手中的书。
发出的响动让无幽转头看过来,南扶光原本以为他也要问些不好听的废话,没想到他却问她,准备几时动身渊海宗,与「翠鸟之巢」的人汇合。
想走。
是有些厌烦从昨日起就飘在她身边若有似无看热闹的目光了。
虽然眼下这情况,大概走哪都有人好奇他们师徒三人的爱恨情仇,恩怨纠葛。
想到这几乎想要翻白眼,南扶光扔下一句”当走则走”,把壮壮塞给无幽便匆匆离去,留下云天宗大师兄独自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的背影向门外的光挪动去,有很小一瞬的出神。
外面的宴几安果然送来伤药,并对杀猪匠的包扎频繁蹙眉。
南扶光收下了伤药,却没让他拆开,理由是伤口已经不痛了,没有必要再瞎折腾。
云上仙尊紧皱的眉没松开:“抱歉。”
南扶光蹭了蹭手上的绷带,笑了笑:“师父,您似乎总是在道歉……为什么,不是做错事才道歉吗?又不是您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