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壮壮还在拼命地“呸呸呸”。
南扶光一把将它扔回桌子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宴几安颇为冷漠的嗓音,他问:“怎么了?”
一触即发的对峙场面突然凝固,宴几安出声询问,望着南扶光这边。
在瞥见南扶光手背上血色时,他蹙眉,视线扫过那只开明兽幼崽:“畜生,敢伤人。”
白色剑气在其指尖凝固——
对待这种尚未长成的幼年凶兽,甚至犯不着渡劫期剑修拔剑。
当真是动动手指头便要碾死。
南扶光见状也不敢再多耽误,一边喊着“我没事,师父手下留情”一边伸手去捞开明兽幼崽,欲救它于水火!
可惜不知为何陷入恐慌的幼年凶兽毫不领情,在她碰到它后颈的瞬间,转头狠狠给了南扶光手腕一口,留下两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它凄厉威胁鸣叫着,扭头就跑!
“嘶!”
顷刻间,南扶光只当是手骨都要被那一口咬穿,剧烈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闭气撅过去——
深知这幼兽再满场乱窜,最后无外乎便是个死,管你身份再稀有,那磨刀霍霍的云上仙尊本是一条龙,三界六道之内还能有什么玩意儿稀有得过他自己?!
她强撑着痛意扭头对杀猪匠嘶哑吼道“抓它”,半晌没等到回应,却见杀猪匠垂眸,一扫平日里放荡不羁的懒散,很是认真地微蹙起眉看着她手上的伤,伸手欲替她压住止血——
南扶光:“……”
南扶光为身边的一切活物均听不懂人话感到一阵悲哀与窒息。
就在这时,便听见男人头也不抬道:“操心过多,它好的很。”
在鲜血淋漓的手落入杀猪匠的大手中时,南扶光茫然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