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醒了,该死的东西,它也召唤它的信徒!洗脑得厉害!”
“蠢死了,蠢死了!那些修士,蠢死了!”
“神!”
“作法!咒死!呜嘛嘿漆呐婆珂,嗡加码……咦!喂!”
南扶光向前一步,踏入厢房,此时此刻不寒而栗的一幕发生了,房内,碎碎念的不说话了,坐着或者躺着的爬起来了,面冲墙壁发呆的脑袋动了——
所有人突然齐刷刷地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一双双均是充满了血红丝,如黑洞般无声地注视着她。
所有静止不动的人群中,一个站在墙角的女人动了,她走了过来。
她看上去很年轻,头发一丝不苟地用泛白的粗布包裹,只是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说明她大概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入睡了,她先用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南扶光,而后转向赵村长,声音轻飘飘地问:“村长,您不是说想办法救咱们么?怎么把灾厄的信徒带来了?”
南扶光一愣:“谁是信徒?我?”
赵村长似乎窘迫得不行,“哎呀”了一声,又“哦哟”地跺脚,此时那女人目光挪开又唱起了戏,赵村长尴尬地冲南扶光笑:“癫了的,癫了的,这个赵慧兰,颠了的!在这里的人怎么有不癫的嘛!仙子姐姐莫理会!”
那被说疯癫的女人闻言,又不唱歌了。
赵慧兰扭过头来,眼神无比清明地冲着南扶光冷笑一声,走开了。
留下南扶光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吾穷在旁边拽了她一下,小声道:“快挂上捕梦网,咱们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