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咸不淡地点点头,目光似乎都不曾放在他们身上半分,顶着那张淡漠且高高在上的脸,奇怪又自然地径自入了书院。
南扶光又不在。
连早课都缺席了,她负责讲经传道那部分由无幽一并效劳。
云天宗大师兄任劳任怨一人干两份活儿,也没有旁人提出异议,毕竟昨日宴几安一剑一掌“杀徒正道”可谓是惊天动地,事后又当着众人的面道南扶光“疑邪祟侵体”,要求她“禁足观察”……
当时也不是全体弟子都亲眼目睹,但过了一宿,这事儿足够绘声绘色地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今云天宗宗门上下,回想此事,谁不得心有余悸感慨一番,仙尊修的恐怕不是剑道,是无情道罢?
无幽远远看见了云上仙尊,起身与他行礼,后者不甚在意地只是远远投来一个眼神,无幽会意,便又坐下了。
书院内的内门弟子面面相觑,此时倒是忘记分帮结派这回事了,恨不得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随便谁狠狠讨论一番:仙尊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不为何事。
宴几安自己也不知为何而来。
沿着一张张排列整齐的桌案漫无目的的闲逛一圈,他也不是很在乎所到之处那弟子屏住呼吸,读书声戛然而止,气息无分毫差池,最后斜靠于立柱边,看了一会儿无幽低头为前来问经弟子传道受业解惑——
南扶光平日也这样么?
干一样的事?
宴几安站之了些,忽然开始左顾右盼,她的桌案放哪了?
找不到便问旁边的人。
那内门弟子大概是入门不久,别说与云上仙尊对话,大概是面都未有机会见上几回,当下磕磕巴巴涨红了脸,指了指最前方,无幽身边空着的那张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