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未变。
一切好像又已经面目全非。
为了一堆根本不值钱的黑裂空矿石,南扶光概念里的修仙界变了,眼前的人也变了。
南扶光坐在了空位上。
两人挨得有点近,她下意识后撤一些,却还是轻易嗅到除了草药与血腥之外,熟悉的冷调木香传入鼻腔。
“这些日子,你一心扑在那杀猪匠身上……我还在想你多久才能自己发现为师也受伤了。”宴几安缓缓道,“没想到,最后是我自己先没忍住要告诉你。”
南扶光不答。
她正低头观察面前的伤口,这伤口果然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刚开始以为只是那九尾狐狸可能带着什么毒性使伤口无法愈合,现在看……
压根就是因为那一口咬得实打实太深。
下死口咬呢?
榻边本身就有之前用剩下的纱布,她捏了个清水决沾湿,正对着那隐藏在伤口下的一个明显是野兽獠牙咬出的深洞束手无策——
管不了面前的人还在说什么没用的废话。
是不是她亲自发现的伤势有什么区别,她第一时间发现伤口就能好了吗?
“上年纪了就喜欢唠叨?再啰嗦我走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听见从自己的头顶传来一阵轻笑。
宴几安果然不说话了,只是在南扶光手中的帕子碰到伤口边缘试图清理那一团糟的边缘时,发出轻哼,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
“这么严重?”南扶光总算抬头,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云上仙尊略微紧绷的侧颌弧线,“你当时为什么没躲开?”
“不知道。”宴几安道,“我以为那是你召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