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南扶光的尖叫声中,昏睡数日的男人终于不负众望地被吵醒,艰难睁开眼,就看见一条胳膊在自己的胸口中,他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
南扶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吾穷:“别喊了,要得体。”
杀猪匠:“你觉得在男人睡着的时候把手伸进他的身体里是什么得体行为?”
吾穷:“哦,您醒了?”
吾穷:“死到临头,您倒是依然在胡说八道。”
像是被杀猪匠奚落后反而安下心来,吾穷收了收脸上上一秒不显的焦虑,看似毫不在意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当她抽出手臂时,她的手上没有血液也没有其他污脏,干干净净。
南扶光的尖叫瞬间卡在嗓子眼,倒吸一口凉气,而后死死地闭着嘴,太阳穴突突乱跳,呼吸不畅。
“坏消息是他确实是要死了。”
吾穷撸下胳膊上的袖子。
“好消息是他还有救。”
南扶光立刻瞪圆了眼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