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逃命、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
倒塌的土坯房;
与魔物战斗中, 魔物被主角一击击退, 魔物倒下,来不及躲避干脆被压成肉饼的甲乙丙丁;
尘土之上, 可能满目疮痍, 到处躺着的原本过得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默默无闻活着的黎民百姓。
就像是小蘑菇那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形象全无, 一脸惊恐崩溃地从矿洞中逃出,那名父亲变成狐狸,然后死亡——
你看。
在以上这个故事中,这名父亲甚至没有名字,后来才被冠上了“小蘑菇的父亲”这样的代号, 南扶光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姓何名谁。
可他当然有名字。
他还有一个名叫“多多”的儿子,在大日矿山日复一日看不见头的终身封闭式环境中, 多多在等他回家。
阳光下, 炎夏的日光灼热霸道,然而那光的温度除了带来不切实际的晕眩之外,身体里血液的冰冷, 丝毫没有被驱散。
南扶光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烈日炎炎却仿若身处数九寒天。
她一只手紧紧握着时间转换器,另一只手死死地攒着双面镜,双手指尖泛白。
再也走不动一步,她沉重的身体几乎是砸在放置在一旁的空矿车,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坐下——
满脑子都是利器削过皮肉的特殊闷钝声响,还有那些矿工们死前唱着的歌。
她受不了了。
胸腔酸胀汹涌,就连呼吸都艰难得像是破旧的船帆在无风天气下勉强苟延残喘……
泪水涌上模糊了视线,很快就冲破了眼眶,与她脸上的汗水融合,形成一条条狼狈的水渍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