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所以?”
南扶光将手中嘎吱作响摇晃的矿灯塞进杀猪匠手里,眨眨眼,“所以,辛苦你了,你是老手,一个人挖六石矿应该没问题吧?”
“……”
手中举着被强行塞过来的矿灯,杀猪匠沉默。
半晌,悠悠道,“这就是你想法设法的结果?‘想方设法奴役你的搭档‘?”
面对半嘲讽的口吻,南扶光适应良好。
她头也不抬,理都不理,自顾自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面双面镜,继续塞给杀猪匠,考虑到他应该没独立用过这个,又自顾自一番讲解这东西如何开启和使用。
“等我搞清楚了矿洞里的是什么,然后想到对策如何战胜它,我会回来自己做的——欠你的也会还给你。”
“你应当知道自己毫无可信度这件事吧?”
“胡说八道,我南扶光,云天宗第一大师姐,说话算话!”
“云天宗都不要你了。”
“……”
“你师父也不要你了。”
“……”
“他站在门外不进来。”
“……”南扶光问,“这贱你是非犯不可吗?”
“是。”
杀猪匠打了个呵欠,又抻了个懒腰,眨巴掉眼里方才打呵欠挤出来的生理性泪珠,盯着手中那破矿灯发起了呆。
良久没听见动静,这才掀起眼皮子扫了眼身边站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那位,扁着嘴,像只赌气的小气鬼鸭子。
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