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两张暂时派不上用场的符箓,不小心想到宴几安把它们给她时那副“拿着玩”的微妙戏谑神情,倒也与仙尊素日里那副严肃古板的模样稍有不同……
续而又想到云上仙尊此人。
她离开云天宗几日了?云天宗的人可有发觉异常?若有察觉宴几安可会想方设法寻她?
哎。
心中枉然,稍有郁郁寡欢。
南扶光唉声叹气。
旁边还有个说风凉话的让她更想打人——
“现在叹气又如何?谁让你出远门前不准备好物资。”
“出门前我以为自己是来完成一次和平、友好、迅速的购买物资任务。”南扶光抖了抖很空的乾坤袋,面无表情道,“没人告诉我我来这边是要在被封印识海的情况下炸掉一座矿山,再无缝大战一群修士。”
她停顿了下。
“其中甚至还有个拿二阶仙器的元婴期。”
说到这个,她无时无刻不在庆幸昨日监管者段南只是在一切计划完成后,短暂地出现过。
他甚至没出手。
只要不试图逃出矿区,在矿区里杀监护者,放火都没关系——
在举起镰刀,又发现南扶光被射穿了右眼变成“身患残疾者”后,他直接转身离开了现场。
“再有状况,你依然可以再去抢一把剑……这里一定还有别的剑修。”
并肩走出房间时,杀猪匠悠悠道。
南扶光闻言,震惊至失言,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种和山匪说话的理所当然语气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觉得我这种行为是常态,昨天那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
“那你抢不抢?”
“无论是不是本命剑,哪怕只是寻常佩剑对于剑修来说也是比命还重要的存在,你懂不懂!算了,你又不是修士,跟你说你也不懂!”
“哦,不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