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老者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 心说这情况也忒尴尬, 一会儿那姑娘若是在它船上哭起来该怎么办?
既然如此, 似乎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它便转过身去,没成想视线刚落过去,便撞见靡艳红月下,醉玉颓山般倚在船边的鬼君忽然抬起手,覆上那姑娘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跟前一摁。
正如刚见面时他没防她, 她此时此刻也忘了防备他。
于是晓羡鱼猝不及防扑向了他怀中, 又被迫抬起头,冰雪气息席卷, 充斥唇齿间。
两人青丝交缠。
奚元指尖的力道有些重, 像在克制些什么, 抑或发泄着什么。他暧昧地轻吮着她舌尖, 那处地方探嗅品尝千滋百味, 最是敏感, 她“唔”了声, 好似被抽空全身力气。
分明他才是那只落入捕网的鸟, 此刻倒反过来用天罗地网将她给捉住了。
他稍稍与她分开,嗓音里闷着点儿低沉的笑:“一碰就倒,你怎么这么娇?”
晓羡鱼:“……”
这人能有一刻是不记仇的吗!
白骨老者:“……”
白骨老者默默又背过了身去。
他漫不经心向船头扫去一眼, 没了旁人的视线,便更没了顾忌。另一只手自然又熟练地揽上怀中人的后腰,隔着衣料贪婪汲取着她的体温。
掌心顺着起伏的曲线下滑,近乎是掐一般,修长五指紧紧囚锁住那片丰润柔软,慢吞吞揉按几下。
晓羡鱼:“……”
不是,等会儿。
这么严肃的时候,不许捏她屁股!
她手撑着他胸膛,捡回点力气起身。奈何他不肯放人,于是一番挣扎下,最终变成她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