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方才她还不是十成十确定自己的猜测,这一刻,她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
奚元吃醋不会是这个反应。
他好像不高兴,可好像又没有。隐隐约约间,似乎心情比方才她主动脱衣时还要好些。
方才他满心算计,阴沉得很,哪怕吻着抱着也全无情欲,晓羡鱼身在其中是清楚的。
现在呢?
他已经玩儿上了。
奚元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欺身上前,吻又眷恋地一次次落下。
他并没有解下她新鲜穿好的衣服,只是将绣着金色锦鲤纹样的裙摆撩开,慢吞吞挑至雪白腿根。
殿外晚风不止,卷帘欲窥旖旎色。
他握住她膝弯,动作慢条斯理、又不容
抗拒地一点一点向旁侧掰开。
另一只手也随之攀上来。
奚元的手很好看。从宽松堆叠的雪袖里探出,劲瘦又不显羸弱的一截臂腕,筋络纵横浮凸,分明冷玉似的白,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指节则明晰、修长,仿佛天生该拈花抚琴一般文雅。此刻没入层叠凌乱的红裙下,犹如被火焰吞噬。
于是谁也看不见那只文雅的手在做什么。
只听手的主人说道。
“怎么不说话了。”他启唇,慢悠悠的嗓音终究带上一丝哑,“不是说和他不熟么?”
晓羡鱼感受到他灼人的指尖,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躲避,可是身后抵着温暖的玉壁,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