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靠着白玉莲瓣, 花瓣绽放的弧度将舒展的颈完美勾勒, 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裹霜覆雪的新枝一般任人采拮。
奚元却清楚, 那霜雪之下总是藏着尖刺的。
若想摘下, 须得当心再当心, 提防再提防。
他微微抬眼望她, 漆黑的眼眸深处, 流转着一片冰凉的打量。
做给我看。
她这么告诉他。
奚元默不作声, 指尖勾开薄衣。
他埋下头, 带上了些许力道, 隐约有点儿凶狠地咬了那瓷白锁骨一口。
倒霉鬼真的很喜欢咬人。
晓羡鱼心里浮起这么个念头。
鬼魂烫人的唇掠过绵延雪色,堪称肆意妄为地品尝起来,齿间采摘红梅, 抵在舌端轻吮,不紧不慢逗弄着。
一瞬间,怀中人明显呼吸一滞,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落在他掌心里的腰肢微微僵硬。
“我告诉你为什么。”
奚元好似满意了,松口,短暂地放过了她。他抬起头,往日总是淡白的薄唇难得生出几分鲜活血色,好像也被红梅浸染。
“因为幽都山太小,太无趣,”他语气懒漫,“我想要整个人间。”
晓羡鱼一顿,挣扎着想起身:“什么意——”
话音没落,又被按了回去。
她恶狠狠瞪着奚元。
奚元盯了她半息,忽然将她身子掰过来,迫使她伏在白玉莲瓣上,背对着自己。
他弯身,一只手掐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以臂弯和胸膛牢牢禁锢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