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元一顿,回首。晓羡鱼的手微松开,尔后慢慢上移,停在了他的腰上。
她解下他腰间雪银色缎带,扔到一边。
“坐下。”晓羡鱼道。
奚元站着没动。
晓羡鱼撩眼瞧他,很好,看来他完全想不到她会有此举动。
奚元不坐下,她便站起身来,开始摸索着他身上的衣物。
素白衣袍委地一刹,他猛地攥住她手腕,嗓音微哑:“你——”
晓羡鱼踮起脚亲他,把他的话音堵回喉咙里。
片刻,她离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奚元眼珠轻轻转动,视线落下来,野火的舌一般舔过她冷静得出奇的眉目。好半晌,他低声问:“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
“鬼王大人,这话该我问你。”她微微抬眸,唇角勾着,但眼底没什么笑意,“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
她身上只剩一层单薄微透的里衣,遮不住玉骨冰肌。光影勾勒着身形,骨肉匀停,纤秾合度。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最后一处系带上,控制着他的指尖将系带勾落。
衣襟敞开。
奚元偏开目光,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起来。
“来。”晓羡鱼目光一瞬不转盯着他,她的动作彰显生涩,神情却半分没有不自然,不含一丝羞怯情意,语调冰凉:“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不,你做给我看——”
奚元微阖了阖眼。
半晌,他沉默着将手掌覆上她腰身,单手抱起她,抵在一尘不染的雪白莲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