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离开禁殿,没门。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囚犯,她过得相当滋润了。
但她内心的怨气与日俱增,堪称比鬼还重。
“你们鬼君呢?又没来?”晓羡鱼盘着腿抱着手臂,凉飕飕地问,“他到底怎么才肯来?”
月白眼神乱瞟:“唔,他有点忙……”
晓羡鱼便问:“他都在忙些什么?”
月白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晓羡鱼看着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逼问。月白就是个听命令干活的,实在不必为难她。
“月白大人,可有酒?”晓羡鱼往白玉莲瓣上一靠,往日总是笑意盈盈的桃花眼眸,难得惆怅,“你愿意陪我喝一杯吗?”
那模样,一看就是打算借酒浇愁。
月白睁大眼睛,她最爱喝酒了。
闲暇时候,她最喜欢去逛鬼市最大的酒楼葬魂楼,搂着艳鬼舞姬饮点小酒,销魂得很。
月白搓了搓手,心想:“鬼君吩咐过,羡鱼姑娘有什么要求都尽力满足。”
不过是陪着喝个酒,当然没有推脱的理由。
她欣然应下:“好!你在此处稍等我片刻——”
傀儡少女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步履间满是迫不及待。
晓羡鱼眼珠一转,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半晌,缓缓收回目光。
几只残灵慢悠悠从她袖间飘出。
月白风风火火去了一趟葬魂楼,提来几坛她最爱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