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莲花台映照得他肌肤也如玉, 干净无暇, 让人看得手痒痒, 忍不住想要摸一把试试手感。
晓羡鱼心中想着, 于是便这么干了。
她坐起来, 与奚元面对面, 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白玉底下,顷刻烧起血色,泛起灼热温度。
晓羡鱼用上了些力道, 盯着指腹下猩红的痕迹:“像这样,会疼吗?”
想想又凶巴巴地补充一句:“说实话。”
奚元顿了下,温吞回答:“疼。”
晓羡鱼缩回手指,又问:“在霜天台时,你告诉我这是天道威压,为什么我碰你也会这样?”
奚元不语。
“行吧,又是一个不能说的问题。”晓羡鱼了然地耸耸肩,那模样已然十分习以为常,她换了个问题:“你囚我在此,目的是什么?”
奚元偏了下头,半真半假地回答:“许是,喜欢你?”
如若换到往常,乍然听到他这么说,晓羡鱼必然要好一阵惊慌无措,从而被扰乱思绪。
但此时,她眉眼平静,盯着他认真地说:“好,我信。”
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回答,奚元微微一顿。
晓羡鱼懒洋洋地靠在白玉莲瓣上,支着脑袋看他:“我睡前琢磨了许久,始终在想你当着沈疏意的面,将我带到鬼界的原因。”
“然后我想明白了。”
“这本不在你的计划之内,对吧?”晓羡鱼道,“只是在哀亡谷出了个意外,我不当心被沈疏意察觉了来历。”
“你不惜暴露凶灵身份,打断我使出那一剑。但沈疏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没有证据,他会有一万种手段问出证据。所以你还是决定将我带走。”
晓羡鱼一字一顿:“你在保护我。”
她来时看到极乐京,最弱小的存在也能安居乐业,努力生活,便知幽都山鬼王并不是人间揣测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