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月白大人是元老啊。”晓羡鱼眨眨眼睛,话锋一转,“你们鬼君很少去人间吧?”
贴面幽灵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对,鬼君不常去人间,上一次去已是十几年前了。”
晓羡鱼微顿,若无其事问:“哦,可是十七年前?”
贴面幽灵努力思索半天,羞愧低头:“我、我不大记得了。”
鬼界光阴荏苒,低阶鬼物有时懵懵懂懂,对时间流逝并没有太清晰的感知。
晓羡鱼笑了下:“没关系。”
……
越往禁殿去,路越黑沉。渐渐地,连幽灵们手中的灯火也难以照亮方寸之外。
月白“啪”地一下合上账册,抬眸觑了眼天色,血月寸寸偏移,另一边的天际线染上薄薄金色。
快要日出了。
“灼日将升,尔等退下吧。”她挥挥手,叮嘱道:“莫要在外头闲晃悠,赶紧回家关好门窗,别不当心被晒死了。”
血月落下后,灼日便会升起,酷烈炙烤整个鬼界。
在鬼界,白日是一种残酷难捱的刑罚。唯有当血月升空时,众鬼才能获得一线喘息。
像贴面幽灵们这样的小点心,面对的便不仅仅是痛苦和折磨,它们太脆弱了,极有可能直接在日光下魂飞魄散。
话音落下,贴面幽灵们乖乖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