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苏漪道,“灼桃日后定会成为天下第一的画圣,画出传世
绝作——”
……
脑中掠过的,尽是些无关紧要,平淡且没有意义的琐碎。
沈疏意回神,将目光从青炼山掌门身上收回。
最终他被软磨硬泡,到底冷着脸帮忙抄了一半。
眼前的人大概并不知道,自己年少时候上交的某次抄写惩罚,其中还有几张出自他的手笔。
往事倥偬如梦。
“说得对。”流云剑阁的阁主也开了口,她脾性火爆,说话向来直接,“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仙门中人应尽之义,若是胆小怕事苟且求全,还修什么君子剑?”
在场唯三的剑宗,她这话落到沧澜剑派耳中,就像意有所指一般。这两派本就不和,往常也多有争吵,此话一出,沧澜掌门神色不善,立刻与她争执起来。
“呵,你这话是在暗示谁?”
“此乃我流云剑阁自家门训,倒忘了某人堂堂掌门鸡肠肚量,喜欢自个儿跳出来领帽子。”
“你——”
沈疏意耐心耗尽,眸中厉色闪过,一道剑气飞向白玉桌案中央,一瞬将殿内照得煊亮刺目。剑气震荡,白玉表面裂痕如电蔓延,剑尖一般直指六派方位。
这并非巧合。
桌子没被直接劈碎,而只是出现了这样的裂痕,毫无疑问代表威慑之意。
争吵声顿时一寂,空气微微凝固,直到谢诀出言打破。
“此事于云山而言,是私。不论诸位要如何做,我都会去幽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