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满抬起手指,颤巍巍指向人群中满脸无辜的苏漪。
“爷爷……她……”
她都是装的,她才不是在追杀邪祟。
问灵长老并不想听,二话不说拄着拐杖上前,给乌满的屁股来了一下。
乌满又是一声惨叫。
少年两眼一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终于痛晕过去。
乌满在床上趴了七天。
巫医给他上完药离开后,乌绮守在床边喂他喝粥,忍不住叹气:“阿兄,你不要再欺负苏漪姐姐了。”
乌满咬牙:“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是谁欺负谁?”
乌绮欲言又止:“阿兄这样,我好丢脸。”
乌满:“……”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乌满闭了闭眼,一动气,受伤的屁股就隐隐作动,他艰难地翻动了一下身子,轻喘道:“我觉得不太对劲,她简直就是个妖女。那灵分明入了她的体,为何却对她不起作用?”
“起了呀。”乌绮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崇拜地说道:“大家都说了,苏漪姐姐心系苍生,连梦里都要为民除害,诛魔除祟,这才不慎把阿兄当邪祟打了。”
乌满回想起少女在万灵树下的那句忏悔,心里明白得很她绝对没中招,就是耍着他玩儿呢。
但谁也不信他。
一个打小让人头疼的捣蛋精,和一个初来乍到、待人和善的姑娘,谁更可信一目了然。
乌满琢磨许久,心中疑惑一日不解便一日睡不着,思来想去,他改变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