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日等了五年,可不知为何,竟有些高兴不起来。
百里初行只得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去过多琢磨心中的怪异情绪。他问道:“我记得谷姑娘来巫川也是为了血靥花……”
晓羡鱼笑笑:“有劳百里公子挂心了。我和师兄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你且放心。”
百里初行点了点头。
大概是曲流铃也给了他们一罐这样的种子吧。
他没多想,收下了种子,四下看了看:“对了,沈兄呢?”
“师兄他坐不住,这会儿在外头闲逛呢。”晓羡鱼道,“百里公子昏迷不醒,我们不敢放心离去,便想等到你醒来再作告别。”
百里初行郑重道:“多谢二位。”
晓羡鱼笑盈盈:“不必客气。如今你醒了,我和师兄还有些私事要办。百里公子,在此别过了。”
百里初行:“二位珍重。”
晓羡鱼走出客栈。
午后日头正好,燥热蝉鸣,僻静街巷尽头,紫衣少女坐在墙头,不远处的树下立着一道安静身影。
看到晓羡鱼出来,曲流铃眯了眯眼:“他醒了?”
晓羡鱼点点头。
曲流铃轻飘飘道:“算他命大。”
那迷神蛊,是有三成几率致死的。
晓羡鱼将手搭在眉骨上,遮住刺目阳光,抬头望向曲流铃:“曲姑娘之后是要回去做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