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来时路上听人提起药人岭时,可怕的见闻不少,倒未曾听谁说这里真死过人。
否则,大概也不会有小孩子敢相约来此试胆。
晓羡鱼心思转了转,望向百里初行游刃有余的潇洒身影,决定去帮帮倒忙。
她用气声对沈疏意飞快说道:“师兄,倘若我赌错了,还要劳烦你兜个底。”
沈疏意微顿,未待开口,便见身旁少女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晓羡鱼莽莽撞撞地卷入战局,“哎呀”一声惊叫,急切道:“百里公子,当心——”
说着伸出手,狠狠推了百里初行一把。
百里初行听见声音本欲回头,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身法尽乱,刹那间陷入危险之中。
眼看一个近在咫尺的药人就要咬向他的脖子——
那头原本气定神闲观望战局的紫衣少女见了这幕,瞳孔微缩,笛音猛地转了个调,略带迫切地刹住了药人的动作。
沈疏意挑了挑眸。敢情让他兜底是这个意思。
胆子也真是不小。
晓羡鱼隐在面纱后的嘴角微微弯起。
赌对了。
种种迹象看来,那紫衣少女多半意在恐吓,不会真的动手杀人。
“你!”紫衣少女瞪向捣乱的晓羡鱼,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打算帮他还是害他?!”
晓羡鱼摆出一副刚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的反应,小声嚅嗫:“我……百里公子……”
百里初行此时也缓过神来,他转向晓羡鱼,瞧她瑟缩模样,安抚道:“谷姑娘也是无心之失,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