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地望着奚元,不知为何心尖有点痒,起了点逗弄之意,便调侃似的道:“我不英武些,如何保护得了奚公子这般病气柔弱的美人儿?”
奚元:“
……”
晓羡鱼瞧他凝噎神色,大为满足,懒洋洋躺上床。
……
今夜奔波疲累,她几乎沾枕便眠。
然而到了后半夜,她半梦半醒间再一次听到了熟悉的叩门声——
笃、笃、笃。
慢吞吞的。
晓羡鱼撑开眼,顿了几息,伸手将床幔撩开一点缝隙,望向门口。
与先前不同,走廊的烛火不知何时全熄灭了,外头漆黑一片。
房中的窗开了半扇,一泓月光流入窗棂,在地上淌成一片薄霜。晓羡鱼借着隐隐约约的光,瞧见了门上一抹森森人影。
那影子就静悄悄停在她房门口。
凄凄幽泣声漏入门缝,断断续续刮过耳膜,叫人头皮发麻。
“不是吧。”晓羡鱼纳闷地想,“还来?”
房中不见奚元身影,应是回闻铃伞修养了。她翻身下床,几步来到门口,开了门:“这回又是什么花样——”
阴风扑面而来,话音戛然而止。
借着一点极昧暗的月光,晓羡鱼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外。
她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