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客栈的伙计?”青年端详他片刻,皱起眉,“何故装神弄鬼?”
伙计看事情当众败露,着急否认:“我、我没有——”
晓羡鱼懒得听他狡辩,将他扭送下楼。
很快,掌柜被动静吵醒,睡眼惺忪披了一件外衣出来查看。这一看,登时脸色大变。
“掌柜的,这是怎么一回事?”青年沉声发问,“为何你家伙计夜半三更,在人家姑娘房门前装神弄鬼?”
“……误会,都是误会。”掌柜擦了擦豆大的冷汗,瞪了伙计一眼,磕磕巴巴解释道:“我这伙计……他、他有夜游的毛病,好些年了,什么古方都试过,还请圣教弟子瞧过,也没治好……”
这解释实在苍白无力,晓羡鱼好笑道:“夜游?那可真是巧了。你这伙计夜游时做出的行为,可同你说的那女鬼一模一样。”
掌柜:“……”
晓羡鱼挑眉:“你怎么不说他是让那女鬼给上身了呢。”
掌柜微微睁大眼睛,眸底划过懊悔神色,看得出来,他觉得这番说辞很是不错,至少比什么夜游好得多。方才他怎么就没能想到。
晓羡鱼瞧他那无可救药的神色,一时凝噎。
眼看掌柜大有要抵赖到天亮的架势,那青年一步上前,抽剑一挥。
剑刃虚虚一划,似乎什么也没碰到,只割破了空气。然而下一刻,大堂内全部桌子同时一分为二,轰然倒塌,切口整整齐齐。
晓羡鱼愣了一下,飞快地与沈疏意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人来头不小。
青年眼皮微抬:“这位掌柜,说实话,我不为难你。”
他语气平和无澜,但手中的剑寒光凛凛可一点儿也不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