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意与谢诀有几分交情,此人温和清正,不是会徇私的人,又身为一派宗师、仙盟督主,他的担保自是可信的。
沈疏意倒是没有理由怀疑她。
他心下在思忖着另一件事。
“你可知,”半晌,沈疏意开了口,“你是唯一能直视魇眼之人。”
晓羡鱼抬了下眼,瞧着他眉心天纹,明知故问:“首席大人不行么?”
沈疏意淡淡凝她一眼。“至多片刻,也不似你安然无恙。”
晓羡鱼心思转动,霜天台调查这么多年,对那魇眼想必有些线索。她好奇地问:“那首席大人认为,这是为何呢?”
沈疏意顿了顿,“想知道?”
晓羡鱼点点头。
沈疏意眸光一垂,往她腰间的鸡零狗碎看了一眼,不见佩剑。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话锋一转:“云山弟子,剑都没有么?”
“……首席大人不能因为我对云山有偏见,”晓羡鱼耸了耸肩,“我剑术不精,师尊说我带了剑也是让人夺了反杀的,不如不带。”
沈疏意冷然扫了她一眼。
那嫌她菜的眼神明晃晃,真是半点不加掩饰。
晓羡鱼谨慎地后退了半步——怎么,她菜不菜和霜天台有什么关系?
“以后带上。”沈疏意收回视线,言简意赅,“你,入霜天台。”
晓羡鱼懵了。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什么叫做……我入霜天台?”
沈疏意:“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