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元眸光一转,悠悠扫来。不知为何,眉目间带上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片刻,他回答:“还说了一句话。”
晓羡鱼一愣:“什么话?”
“小仙姑说,”奚元轻笑一声,“这天底下,没有人能够赢你。”
晓羡鱼:“……”
晓羡鱼哆嗦了一下。
俊美的青年正不错眼珠地瞧着她,他唇角微挑,笑得温润,丝毫不带嘲弄之意。
然而,向来别人尴尬她乐呵的晓羡鱼,此时此刻居然破天荒地尴尬了起来。
……是因为这话出自她这条咸鱼之口,显得滑稽么?
她若是在意这些,便不会在云山闲混得光明正大、风生水起,从不怕旁人议论了。
倘若换作旁人,例如阿音或商公子,甚至是云山里的师尊、师兄师姐们听见这话,她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笑眯眯地扯几句俏皮话。
可对上奚元……好似就有些自如不起来了。
真古怪。
“……也许是你听错了。”晓羡鱼眨眨眼睛,别开脸,“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奚元盯着她一会儿,没说话。忽然间,他抬起手,用冰凉的手背轻贴了一下她的面颊。
晓羡鱼微怔,抬眼看他。
“小仙姑,可是哪里不舒服?”奚元俯身欺近,字音慢悠悠飘入耳中,似乎含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笑,“脸好烫。”
也不知有意无意,他靠得有些太近。鬼魂寒凉的气息掠过耳颈,非但没给她降温,还隐隐有几分煽风点火的趋势。
晓羡鱼微妙地顿了一下:“倒霉鬼。”
奚元挑起眼帘:“嗯?”
“我知道了。”晓羡鱼面色凝重,“我知道你生前是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