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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宴:“……”

很好,面对这等场面,他满腹的疑问还没抛出,倒要先解她的惑。

“……看见那池子了么?”商宴木着脸,“你要穿着祭神服在水里浸一遭,倘若衣服不湿,便是过关的祭品。”

听上去扯淡,但瞧商小公子神色,并不像在说笑。

看来,池子里并不是普通的水。

晓羡鱼想了想,问:“为何祭神典前一天才检验,万一祭品不过关,如何来得及另择人选?”

商宴道:“这东西就是走个过场,他们选的是干净的人——这干净,指的是命数里没有过深的牵绊,像是杂七杂八的孽缘、挂碍什么的。”

晓羡鱼明白了。

通常,不是在红尘里实打实地滚过一遭,大都能满足这个“干净”——尤其是十几岁的少年人,命数里能有多少深刻到骨子里的纠葛?

晓羡鱼静了片刻,冷不丁又问:“这个检验……可准么?”

商小公子瞥她一眼,料想她应是不安,破天荒地安慰道,“无妨,你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了。”

他在云山修养那段时日可没少听说她的光辉事迹——云山头号咸鱼,生来不知愁滋味儿,天底下没人比她还“干净”了。

族长一声令下,仪式开始。

“扑通——”

守在后头的人突然大力一推,将两个祭品分别推入两边池子。

商宴下去又上来,只有发梢末尾沥下几滴水。衣服则干干爽爽,一点没湿。

但是掉下水池姿态狼狈,令商小公子分外不爽,一脸愠怒地瞪向方才推他之人。

然而那个人正睁大了眼睛,盯着另一边。

在场鸦雀无声,死寂得可怕。但凡看得见到发生了什么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边。

商宴困惑地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