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羡鱼也不介怀,盈盈一笑道:“有何问题啊?”
她其实是有专属灵剑的。那柄剑纤韧精巧,碧色如流,是一柄很漂亮的玉剑。
当年辞云真人将她领进门时,特意请熟识的铸剑师打造了这么一柄剑,赠给晓羡鱼作见面礼。
那柄剑叫做“跃池”,可见辞云真人起初对她寄予了何等的厚望。
谁知这条小鲤鱼咸得很,丝毫不怀跃池的野心。
云山派上下谁不知道,晓羡鱼连主修课魂术都学得浑水摸鱼,更别提辅修的剑术了。
她一舞剑,辞云真人瞧着她那架势,都生怕她把自己的脖子给抹了。
小徒弟实在没天赋,他便也不勉强了。从此跃池被锁在剑匣里生灰。
她已经好久不握剑了。
见对方沉默,晓羡鱼又道:“那怎么办,要不你捎我一程?”
少年修士:“……”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多半不是很乐意。但任务要紧,也只好照她说的办。
大概是觉得共乘一剑不大合适,他手中掐了个诀,晓羡鱼立时感觉脚下漫开一股奇异的风,将她轻轻托起。
那风隐隐凝成一把剑的形状。晓羡鱼晃悠几下,堪堪站稳。
她低头瞧了瞧,语气满含惊叹:“这是剑气凝成的?小道友好生厉害!”
不但能在不动声色间释放剑气凝成实物,还精准把控着力量,使原本锋锐的剑气化作温和不伤人的称手工具——要做到如此,除了不凡的实力,精妙的技巧也必不可少。
不愧是霜天台的剑士,果真后生可畏。
少年到底是少年,或许经得起百般挫折,却经不起一句夸赞。稳重老成的外壳悄悄裂开一丝缝隙,流露出傲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