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蓝:耳朵等会儿该不舒服了。
许越:好像不是。
许越:和谁打电话呢。
许越:我俩对头睡。
许越:刚刚放下帘子的时候, 一不小心看见上面的时间。
许越:九个多小时……
邵清秋:? ? ?
宁蓝:哎!
宁蓝:我还想问问她桌上那么大捧花是怎么回事呢?
许越:?
邵清秋:? ? ?
邵清秋:速冻牛奶绒
邵清秋:宝啊!
邵清秋:怎么回事?
许越:宝啊!
许越:这是被哪个臭男人偷家了!
许越:给我解释清楚!
许越:[哭]
邵清秋:悲痛欲绝。
邵清秋:我将原价点一杯瑞幸。
许越:那顺便给我也带杯美式, 谢谢。
许越:少冰。
许越:蓝姐喝吗?
宁蓝:不喝。
宁蓝:年纪大了。
宁蓝:早上喝这么冰的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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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讨厌鬼的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