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饭点, 前往市中心的路格外拥堵,从车窗外望去全是一片尾灯的红光。
冬绒上了一整天的课,有些困倦地坐在车后座, 假装心不在焉地看车窗外的风景。
放在身侧的右手却隐蔽泄露了自己忐忑紧张的心境,反反复复地捏着自己包上挂着的玩偶。
原本坐在她身侧的周枕景借着询问司机时间的空档,趁机自然地从车座的右侧换到了中间的位置。
明明很宽敞的后排座位,硬是被他们俩坐出了一种拥挤的感觉。
因为堵车,时间被迫慢了下来。
司机没开音乐,而是开着车载广播,不知道是谁点歌,好巧不巧地播放到了那首无比熟悉的《太聪明》。
一时间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同程度地僵硬起来。
冬绒忽然坐直了身子。
周枕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原本抱着臂懒散的坐姿也下意识跟着坐得正了些。
“你还没和我解释呢!”被这首歌唤醒了记忆,她摆出一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生气地挑起眼梢,“我当时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你居然以为我是发错了人!”
周枕景故意逗她:“哪明显了?”
“你不是只发了首歌吗?”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歌啊, ”冬绒更生气了,“一看你就没有好好看歌词!”
“哪一句?”
“是那句'怕爱你的心被你看透',还是那句'怕亲手将我的真心葬送'?”
冬绒撞进那双漆黑含笑的眼睛里,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她赌气地将身子转到另一侧:“你明明就听过!”
“是啊,听了,听了很多很多遍, ”周枕景承认道, “每听一句词就在想,你究竟想让我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