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顺从地去那边坐下。
车上还有一些团委那边采购专程带过来的礼品,需要搬运下来分发。
她坐在座位上远远看着周枕景和其他几个人过去帮忙,等待的中途拿出手机回了会儿消息。
没过一会儿,其他几个人回来了。
方科累得够呛,完全不讲究地往地上一坐。
范温茂满脸疲惫地和他挤在了并排的位置。
“结束了吗?”冬绒放下手机起身问。
周枕景擦干了手,轻描淡写地点点头。
“辛苦你们啦。”
冬绒没什么可以做的,起身给他们每人递了瓶水。
方科摆了摆手:“小事,你早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前那活我也全帮你搞定。”
冬绒口罩下的唇轻轻弯了弯。
干完最后一件活,几名带队的学长和学姐嘱咐他们可以自由活动。
因为晚上要住在活动室里,不少人打算先去安置放下自己的东西。
只有冬绒格格不入地逆着人流,打算往养老院的门口走去。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逮了个正着。
周枕景高大的身形严严实实地堵着她的去路,面色不虞地问:“又去哪?”
冬绒那张苍白的病容上,唯有眼睛像黑葡萄一般莹亮:“我去找我朋友,我们约好在保安室见面。”